窗外梨花落得更急了些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林衍先生輕輕一嘆，那嘆息中卻帶着滿意。

他手指微勾，空中梨花陣列無聲散開，花瓣翩然飄落案幾。

四人相繼睜眼，神各異。陸明軒一臉迷茫，顯然收穫寥寥；蘇婉眼中帶着思索與不甘；沈寂面無表，看不出端倪；季人歌則目清澈，似有所悟，又似無悟。

林衍先生收起羅盤，“今日便到此。”

“回去後，不必背誦，不必刻畫。多去聽聽風聲、水聲、落葉聲，去邊萬。三日後，再來此地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看向季人歌：“江既白留下，其餘三位，可先行離去。”

蘇婉和陸明軒對視一眼，雖好奇，但還是恭敬行禮後退出教室。沈寂更是乾脆，拿起書卷，一言不發地起離開。

教室里只剩下林衍與季人歌兩人。

梨花香氣混着舊墨味，愈發幽靜。

林衍先生走到窗邊，着滿院香雪，背對着，忽然開口，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察：“你的陣道基礎，並非來自白瑞雪給的《陣樞要義》，或者說，不全是。”

他轉過，目平靜地直視季人歌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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